夜筝铮铮铁骨

=夜筝=原境白
骂人博主
偶尔写文

本来想着自己快死了

一拉窗帘发现世界开始疯了


想喝酒。不是时候。

老娘

不光想看男人屁股

还想看男人屁股搞男人屁股

不能看

那男人长屁股做什么


你们拖孩太太基本上就是捅人自捅两不误

失眠,又极度紧张,又疲惫。想裸奔。想出家。

【星月豪药】要不就叫这个名字吧

不要问我为什么写,不要问我写不写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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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巴车的窗户万幸没漏风,发动机点了会儿火勉强能坐下了。司机在座位上抽烟,车里的人稀稀拉拉的,都鹌鹑一样把脑袋往围巾里一塞,用睡眠对抗寒冷。

别小楼左袖子里有一根2B铅笔,兜里揣了一块2B橡皮,几张再生纸印的卷子刚在羽绒服上按皱了,他抻一抻,就着窗外的光勉强又看了一遍上头的标注。车是学校派的,下午他要代表他们系去参加个竞赛,可是历年的真题前天才发下来——已经算快的了,这年头哪有那么多台计算机。

冬天的阳光使得玻璃上的花一闪一闪的,他跟着车一晃一晃,眼睛渐渐眯缝起来。外面几乎没有喇叭声,只有自行车丁零零地响着,从身后拐到远方。

岳灵休正光着屁股跪在诊台上。屋里没有人,帘子也就没拉,他感觉屁股正对着门,那门也不知道锁好了没。医生说,趴下,他就趴,医生说,屁股抬高点,他就抬高点。医生说,别踩,往后点,医生说姿势又不对了,再趴……

这个人这时候还是要脸的,被这么呼来喝去一声都不敢吭,直到医生戴着指套扒开他屁股探进去。岳灵休觉得自己红了,熟了,想咳嗽。他闭着眼睛“bang”地捶了下台子,几乎又要弹起来。

“放松!”医生怒吼道。


李剑诗站在诊室外面等岳灵休出来。她围着一条粉色的围巾,是别小楼在圣诞节前亲手打出来的礼物,用玫瑰花捂了几天才弄出那么一点清新不做作的香气。别小楼特意叮嘱她,老岳头自己是一定不肯去医院检查,你要替我把他押过去。痔疮不是什么大毛病,但总是这么流血也不成……

“怪我,每次都随他吃火锅。”别小楼说。

【罗黄】清

  

么有刀,甜的。有小car

是年轻的有一、、奶的泉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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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九月二十四日早上七点钟起了一阵风,院里的白玉兰掉了一片叶子,天又亮了一点。


   罗喉在熬粥。


  以前他在国外留学时不得不自己学习做饭,时间久了厨艺上颇有些成就。外人看来这位老总并没生了一副会把牛膝骨摆成一圈的样貌,但看他平日揍个人都气定神闲的样子,也说不准。

  

  立秋才过,晴天一碧,地上的凉气得要阳光暖上一上午才散去,就像这小火慢熬的养生粥,在这样的过程中才闻得出时节的味道。

  卧室的帘子是米黄色的,一种带来温柔平和的氛围的颜色,被这颜色分割成两块的被底下露出的袖子也不出所料地带着体温。有些人喜欢棉布睡衣胜过丝绸,喜欢身上着物的摩擦感,黄泉也是。他其实很少睡到这个时候,只不过刚醒来时欲抓着节假日的尾巴,又狠狠地躺下了。此刻那男人烙的饼味儿太大,黄泉没醒,肚子也闹着他醒。


  锅铲翻动的声音停下,最后一张肉饼被倒在盘里,叠起来放在桌上晾着。罗喉解下围裙,倒了杯水,上楼去卧室了。

  门一开,青年两条长腿剪刀一般夹着被,眼睛似睁未睁。


  “去吃饭。”罗喉站在门口说。


  青年没有说话,眯着眼直直抬起一条胳膊。罗喉走过去攥住他的手,刚要使力时黄泉一骨碌爬起来,抱着他的脖子吻他,因为起得太猛,眼前还有点花。

  亲完了,哑着嗓子说不去,冷。


  “穿衣服。”


  “不舒服。”


  “……找件舒服的。”罗喉觉得脖子开始重了,这人故意坠着他,眼看又要倒回去了。

  黄泉往后仰着,忽然道:“昨晚没睡我。”


  “我明天可又得回校了,你想清楚。”黄泉闲闲地说着,把一只手伸进罗喉的睡裤,很熟练地揉搓起来,嘴角平平的,无所谓的样子。


  被压回床上的时候他笑了一声,但不是初识时嘲讽的声音,似乎只是单纯的愉快,裤子被剥下的时候他甚至舔了下唇。

  黄泉很早就知道了自己的取向,但那时他忙着四处打工把自己拉扯大,并不在意。不像那些故事,罗喉没有出现在他最困难的时刻,只是在他与生活搏斗接近胜利的时候帮了他一把。

  但黄泉并没有说过这些事,直到如今他还用“堂堂罗总竟掰弯一个大好直男”来嘲讽对方……


  罗喉无论何时都一般凶猛迅速的动作即使他也不能从容招架,白皙的皮肤上泛起薄红,喘息是年轻的气息被狠狠榨出的象征,黄泉的腿夹紧男人强壮的腰,这或许是还没有进食的他在早上能用的最后一点力气。

  被顶在床头颠簸的黄泉开始发出低哑的呻吟,罗喉并不懂得什么温存,黄泉也不贪那些花样,这事在二人之间便只剩下极致的蛮力和极致的深入。然而年长的人仍然会精准地找到那个柔软的点反复蹂躏,引起青年越来越频繁的痉挛,甚至偶尔用湿润的声音叫他的名字,直到高潮。


  粥很烫,也很多。

  黄泉坐在床上咬着馅饼,罗喉扯开窗帘。唰的一声,阳光刺眼。黄泉侧了侧头,端起碗来喝了一口。

  九月二十四日,中秋节,罗喉的生日刚过。

【豪药】天下有情人

……应该也不是很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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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.
山下有个村,村里有片地,地里有几个小伙子在插秧秧。小伙子们插啊插啊在田里踩着个东西,低头一看,骇得齐齐往后蹦了一步。

张铁柱说弃婴吧,赵二说谁家养到这么大才弃,王大宝说我们咋办捏,刘有财说捡到神医那去嘛。
神医就是个老人,他们十里八乡唯一的大夫,本事通天,一个人能治十里八乡的病。老头是上上辈时落在这儿的,名字叫什么没人记得了,是文化人那种拗口的名字,尊敬点的叫他先生,还有的喊他老头。

四个人背着满脸是血的少年匆匆上井边去找大夫,出事儿啦出事儿啦地嚷嚷。注:母猪难产时也这么嚷嚷。
鸩罂粟头也没回,他咂巴着水,痛苦地思考。

2.
脱鞋,转身,抽人,把脉,施针,洗脸,给病人洗完脸大夫表情就不太对了。
四个二愣子说艾玛坏事了,没见过凶老头哭成这样过,扶着床简直要断了气似的,在年轻人面前一点体面都不要了。
张铁柱:他儿子?
赵二:他孙子吧。
王大宝:不是说他无妻无子吗。
刘有财:……我觉得是鸡鸭鹅狗治太多了,见了人内心比较激动。

3.
鸩罂粟把自己关起来守着,一灯如豆,春雨响南窗。

4.
人醒了,但是失忆了,大概是被捶了头壳。
鸩罂粟问他叫什么,他说不记得,怎么被人打伤逃到田里的,也不记得了。少年盘着腿,说话大大咧咧的,原来醒来时眉间会出现一条沟壑。他说我总觉得这不是第一次失忆啦,随它吧,我在这住几天行吗?
少年打量低头不语的老人,露出一口白牙。

我觉着你,怪亲的。

5.
五个小伙子干活回来冲凉,光着膀子站在院里,举起桶呜嗷乱嚎。少年马尾梳得很高,棕色的头发黏在背上,宽肩长腿挺拔得像山上的竹子。
个子也窜得快,才几天就要赶上别人了。
村长给鸩罂粟倒了盅酒,他比鸩罂粟年轻几岁,却也是这村里年岁最近的两个人。

“我看他就把你当亲人,这是上辈子有缘份啊。”
村长低了低声音。“要是真想不起来了,就把他认下来吧,你也得有个人送终。”
鸩罂粟看着天,他始终看着天,看不透似地看。天很蓝,有几片云,还有飞鸟,除此之外啥都没有。
干干净净,离地千丈,什么都听不见,什么都不肯说。
他抬手把酒全倒进嘴里,起身回屋了。

6.
他每天给少年施针喝药,动作很熟练,神情很笃定,像是心里有了什么准头。村里老一辈知道他不是寻常大夫,因为往年不少江湖人找他续脉解毒,园子里的草也稀奇,平时不许人碰。
少年面对他安静许多,话也少了,就喜欢盯着他瞧。他也不知道一个顶多年轻时好看的老头有什么瞧的,可总忍不住看他在干什么。

他出门了,老头在那,回来了,老头还在那。老头像是一直在等人,见他回来便去做饭。鸩罂粟什么都不肯说,捣药之类的活计也不唤他,铺床扫地有条不紊,像是习惯了照顾人。

其实挺无聊的,但少年觉得有意思,大概冥冥之中就有这么个观察老头生活的任务,完不成走不了。


7.
那天清晨鸩罂粟没有给他施针,也没给他吃药。
他说你走吧,我治不好你。
少年张了张嘴,眼里满是惊愕。
鸩罂粟把包袱扔给他,出去坐在门口的藤椅上,不发话了。

8.
少年苦笑着和村民告别。
鸩罂粟仍坐在那张藤椅里,晒完月亮晒太阳。
少年夜晚还在赶路。路旁花已经开了很多,萤火虫铺天盖地,像是人在梦里走。他发现自己正在慢慢地找回记忆,自己是谁,要去哪,他都想起来了。
他开心地蹦起来挥拳。

9.
鸩罂粟缓缓闭上了眼睛。
藤椅周围,跪了一地的青年放声大哭。

正好fo整了,有点文的随便点,点了我不一定会,会了不一定写得完,写完了也不一定有命发。